多点拍摄时间紧 内容丰富战酷暑 ——纪录片《柯乔》拍摄记之六

——大型历史纪录片《柯乔》拍摄记之六

2024年8月20日晚，我们大型历史纪录片《柯乔》剧组全体成员，从滁州出发，转场前往九华山一带拍摄，午夜时分抵达九华山柯村。
     
                               （上图：九华山文宗古村酒店大堂）

8月21日早上八点，剧组全体先赶到五溪文宗古村，文宗古村负责人徐艳红已在大堂恭候，因为九华山风景区政治处领导事先帮助联系了。贵池峡川柯氏秘书长柯海峰因我邀请也已赶到，请他来是需要他的文化公司根据剧情帮助做多个牌匾，如“双峰草堂”“五溪书院”“巡海道府”等牌匾，具体落实将挂在何处，量好尺寸大小。我们在徐艳红总经理陪同下，认真实地查看了文宗古村不少地方，确定了多个符合剧情的拍摄地点，与徐总约定22日下午来正式拍摄。
        
        
                 （上图：在九华山老田古村朱家大屋拍摄）
       下午一点到达九华乡老田村朱家大屋，正式开启在池州市的拍摄。我们剧组将首先在朱家大屋拍摄几组镜头。首先，化妆师李欣鑫打开百宝箱，摆出化妆家当给我化妆着装。这次演的是中老年的柯乔，抗倭时期的柯乔，粘贴了比较浓重的胡须。按剧情要求，我身着明代男士日常蓝色便装——袍衫，服装为团领，腰间系上绣着图案的绸带，脚上穿着长筒布鞋。头上戴上假头套，头顶顶着发髻，发髻插上簪子，还在头上缠绕网巾固定住发型，这是明朝读书人、官人和贵族常见的发型。如此这般打扮，似乎真的穿越到了470多年前的明代嘉靖年间。应邀前来的老朋友、九华山著名文旅学者费业朝先生见到我时，我已化妆将完成，他一时都没认出我来。他在接受采访前，也被李老师化妆美容了一番。虽然说是在室内，但下午气温已达40℃，加上采访时照明设备一开，这朱家大屋老房子并没有空调，虽然把室内两台电扇全开，也无济于事。费先生接受采访时额上脸上汗流不止。李老师也只能连续利用间隙不断帮助补妆。说真的，大热天化妆演戏，真不是个轻松活儿！
        

九华山下的老田村与柯村都是千年古村，只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村民们生活条件有所改善，掀起拆老屋建新房的风潮，将明清时期遗留下的房屋拆除得所剩无几，使得古村不古，现代风味浓郁。老田村，除了那条贯穿村中汩汩流淌着溪水的河沟，以及少数几幢古宅，早已不是我少年时记忆的模样了。因此，空中航拍无法拍摄到用于纪录片的有效画面。剧组只得选择朱家大屋、池阳书舍等少数保持原样的老屋取景拍摄。在朱家大屋，拍摄了我演的柯乔拟奏章、写文章的镜头；在池阳书舍，这里曾是古代的私塾，正堂挂着孔子画像，拍摄了一组画面。
       
      之后，剧组移师柯村莲花小镇旁的荷花塘。这里荷花塘面积较大，我身着古装，穿行在荷花塘中窄窄的田埂上，拍摄一组象征柯乔高洁品格画面。在荷花塘拍摄完毕，已是夕阳西下，晚六点半了。老同学鲍玉生和九华山佛教文化研究会会长陈寿新先生在晚餐饭店等候我们多时了，我也没有顾上卸妆就赶来见面了。晚餐后，剧组集体住宿在柯村一家民宿，讨论了后两天的行动方案。
        
            （上图：九华山柯村风光——湖水、山脉与园林）
       第二天（8月22日）早上六点，剧组全体人员都已经起床。我和许良等先去涵月楼察看柯村美景。崔文彬、卢天赐等人在检查拍摄设备。集体早餐后， 我们剧组八人持风景区政治处帮助申请的工作门票驱车登山就进入九华街及闵园一带景区。首先，我们直奔山上闵园景区的大觉寺。
       
        （上图：九华山大觉寺）
        大觉寺，位于九华山上闵园景区。前临龙溪河，背靠钵盂峰。山环水绕，翠竹如海。相传僧地藏曾在此禅修，至拜经台拜经。据考证，大觉寺始建于明代，后被毁，1928年由僧众重新筹建，寺院原建筑隐于竹林间，2017年新禅堂在原址基础上修缮，延续朴拙清幽的建筑风格。现任主持是宗学法师，大觉寺的大雄宝殿就是他克服万难重建起来的。宗学法师是九华山佛教协会常务理事，致力于禅文化的弘扬，对于王阳明心学理论有独到的见解。他在大觉寺恢复了九华山阳明书院，对王阳明和柯乔在九华山的事迹很了解，因此，我们俩也觉得很投缘。
       
         （上图：纪录片《柯乔》剧照——柯乔（柯宏胜饰演）拜访璞山岩寺高僧释信然【章利民】（释宗觉饰演） 摄于九华山大觉寺）
      我们剧组邀请宗学法师友情出演纪录片中明代嘉靖年间创制国药片仔癀的释信然法师（章利民），宗学法师欣然应允，予以支持。在大觉寺大雄宝殿旁的石板山道上，在大雄宝殿前的台阶和平台上，在寺中阳明书院里，拍摄了演绎柯乔与释信然为救民出水火、研制出扑灭瘟疫的良药片仔癀的故事的重点镜头，大觉寺自然临时变身为璞山岩寺。

告别了大觉寺和宗学法师，我们剧组集体准备移师钟楼晏坐石。先到九华街太白书堂对面乘坐地缆车上山。在与游客混乘缆车时，有游客看我扮演的柯乔和万强国扮演的王阳明的装束，惊呼：“李白、杜甫来啦！”游客以为是央视在拍摄李白杜甫的电视剧；也有游客掏出手机与我们在缆车上合影，更多游客表露出好奇的眼神。
       从地缆车上站，到钟楼晏坐石，一路前行，一路拍摄，不时有游客与我们打招呼。宴坐石，又叫东崖云舫，王阳明来九华曾在此打坐修行，并与其弟子柯乔等在此论道。此时，气温高达38℃，在各个岗位上的剧组人员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
      

    按计划拍完九华山上的镜头，已是下午近三点钟了。剧组赶紧下山，奔赴五溪文宗古村。原定下午两点半到达，时间早已过了。在文宗古村，主要拍摄双峰草堂柯乔室外授课、田间现场教学、教室里授课、柯乔拜师、巡海道府衙等场面镜头，还有文宗古村的航拍镜头。临近下午四点，柯海峰在各拍摄点的牌匾还没有布置完。充当柯乔学生的六个少年是柯胜旺从柯村组织来的，李老师赶紧给他们化妆，借用文宗古村的少年汉服穿上，顿时有了古意。我也赶紧换装，李老师给我贴上花白长髯，头上戴上文雅的四方平定巾，穿上紫色的文人便服，显示的是柯乔逝世前在抗倭前线削职为民回家研学授徒时的情景。化妆完毕，柯海峰的现场布置也已完毕。
         

    拍摄开始了。首先拍摄文宗古村总台建筑外观。这幢建筑，是仿古徽派建筑，气宇轩昂，既像祠堂，也像官府府衙。柯海峰在门前做了简单装饰，在大门上挂了仿木式样的牌匾“巡海道府”，作为柯乔在福建漳州任职时的府衙。在一幢仿古的徽派房屋前场院上，穿着古装的学生席地而坐在书桌后面的点子上，在认真听讲，我扮演的柯乔面对学生，站在门前的书桌后讲解国学经典，门头上挂着的“双峰草堂”的牌匾，此时，夕阳余晖正好照在场院，映照在牌匾上。接着，在“草堂”附近的稻田，拍摄柯乔教授学生结合实践理解“知行合一”。拍完此景，天空已是乌云密布，开始下雨，并逐渐增大。我们抓紧时间坐电瓶车冒雨到有几百米远的一个教室里拍摄柯乔授徒上课的画面。教室正上方挂着王阳明赠送柯乔的警言：“立德立功立言”。拍摄的时候，外面雨下得很大，同时雷鸣电闪，似乎老天为我们的纪录片拍摄在鼓劲鼓掌！
              
            

    很巧，室内教学镜头拍摄完，外面的暴雨也停止了。文宗古村酒店派摆渡电瓶车送我们到古村内亭子等几处拍摄零星镜头，如柯乔拜王阳明为师、柯乔在长廊踱步思考等，赶在天黑前完成了当天拍摄任务。

    8月23日，是在九华山一带拍摄的第三天。早餐后八点钟出发，直奔九华后山翠峰寺取景拍摄。山道弯弯，车辆爬行盘旋上升，剧组有成员说感觉有些头昏。我觉得一路风景挺好，感觉还是挺兴奋的。按照13日来勘察的路线进行了拍摄取景。天气晴朗，惠风和畅，在翠峰寺景区的拍摄一切顺利。

    接着，剧组赶到莲峰云海景区。在青阳县融媒体中心副主任杨亮的协调下，剧组两辆车得以顺利进入莲峰云海景区大门。剧组在我的引导下，选择了景区四个场景进行拍摄。重点拍摄了柯乔在乍浦因叛徒出卖而战败后被罢官，在八弟柯炤陪伴下远途跋涉回家乡的镜头。柯乔与柯炤（崔文彬扮演）行走在古石桥上，行走在羊肠小道上，行走在树林中的石板道上。另外在莲峰云海戏台处拍摄了阳明书院、双华精舍等镜头。拍摄前，因莲峰云海酒店大堂经理对我们的工作不支持，不愿提供带空调的房间让我们化妆，所以，我们只能在没有空调高温的大堂里展开化妆工作，热得汗流浃背。后面一位化妆还没有完，前面已化妆好的演员面部，已被汗流所破坏，只得重新补妆。
         

    傍晚时分，赶回柯村，重点拍摄柯乔门坊。从外景到内景，从门坊上砖雕的字画到陈列的文物，都进行了仔细拍摄。两位摄像卢天赐、崔文彬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执行导演万强国现场导演自然也不轻松。当天晚上的月亮很亮，但是，并不太圆。

    8月24日早晨，剧组全体人员从柯村出发，奔赴池州杏花村景区。由于事先联系，贵池区融媒体中心的几位领导早已在杏花村景区大门口恭候。贵池区融媒体中心帮助协调，因而剧组全体顺利进入杏花村景区大门。景区管委会派一辆观光电瓶车送我们到景区几个点拍摄。
         
       池州杏花村，因晚唐诗人杜牧春游贵池城西杏花村时写下的一首诗《清明》而闻名全国。剧组借杏花村美景拍摄《柯乔》场景，在景区鱼龙桥和焕园一带，拍摄了柯乔任巡海道副使时指挥军民抗击倭寇的镜头；在杏花村醉仙湖边的大堤上，拍摄柯乔巡查江汉大堤的镜头；在酌湖草堂，拍摄采访池州学院尹文汉教授评价柯乔的同期声；在杏花村憩园的一片幽静的竹林石板小道上，拍摄柯乔任荆西道首任长官时前往竟陵巡视途中画面；在湖边的水车旁，拍摄柯乔望着宽阔的湖面沉思的画面……所拍画面，可谓丰富矣！酌湖草堂不仅是我们临时的化妆室和休息处，也是我们内外取景的一个主要拍摄点。拍摄完毕，我着戏装与尹教授在酌湖草堂大堂上合影留念。
       
      
       中餐之后，剧组全体人员在贵池区融媒体几位领导及柯海峰的陪同下，赶到贵池区涓桥镇四联村下辖的中畈自然村柯氏宗祠拍摄。在这里要拍摄的内容，涉及大型历史纪录片《柯乔》第六集中的场景：明嘉靖三十三年（1554年）初夏的一天，九华山柯村来了几位朝廷派来钦差宣旨使者，宣召柯乔进京复职，重返前线抗倭。然而，此时柯乔在老家已逝世一两个月了，宣旨使者只得在柯氏宗祠对着“中宪大夫柯公乔之灵位”牌子宣诏，柯氏族人跪地接旨，众人都感到欣慰又遗憾。欣慰的是柯乔名誉得到昭雪，遗憾的是柯乔没有等到这一天，已仙逝。这场情景再现，由于原来扮演钦差宣旨使者的许良没到现场，只得请贵池融媒体的一位领导临时化妆顶替，在万强国导演的现场指导下，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另外，中畈村柯德宝等人饰演柯氏族人，新闻学院出版刘滔老师饰演钦差宣旨使者的随行武将，表现也都不俗。
       
       
        （上图：2024年8月23日大型历史纪录片《柯乔》在贵池中畈柯氏宗祠取景拍摄）
       傍晚六点，再赶往池州城区，首先赶到高速路杏花村出入口大转盘附近池州老城墙及通远门，接着赶到城区的毓秀门、秀山门，这些拍摄的画面可以用于纪录片《柯乔》多集中抗击倭寇守城的场景使用，如柯乔率军坚守乍浦城的战斗。

至池州古城秀山门拍摄完毕，大型历史纪录片《柯乔》在安徽区域的拍摄就封镜完成了，剧组全体人员连续一周的战高温奔波拍摄取得了显著成果……